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,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,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。
记者区安排相对于整个会场来说,有些偏,就在几乎进场口的地方,也就是最左边,但好在距离近,大多还都是前排的位置。
陈染随着何邺和sty后边,他们两人找了几乎最前面的位置,第二排,坐下来后冲被人挤在后边的陈染招手。
何邺旁边给她留了空位。
陈染穿过人群坐过去,顺带撩了下刚刚被旁边一位扛着摄像机的小哥刮到的一点头发,然后抬眼看过对面的主席台——
接着,整理头发的动作便僵住了
心随即也猛然跳起,几乎要夺了全部呼吸一般。
台上刚好靠左侧一点的位置,周庭安就那样手支下巴,松松散散的靠在椅子里。
一身黑色端稳持重的合体手工西服,一副细框眼镜,消瘦了一些的脸庞,还有比之前看上去更为成熟锋利的眉眼——
重要的是,他那漆黑的视线就那样不轻不重的往陈染这边落着
一切发生的。
突兀。
又突然。
就这样让人毫无防备的,在时经这么长的时间,在异国他乡——
周庭安,再次闯进了陈染的视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