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间,无人敢妄议。
榆锋淡声道:“依你看,应当如何?”
榆怀延躬身道:“禁足彻查。”
与此同时。
榆禾好不容易熬完上午的课,和同窗们溜出国子监吃午膳,本想着回去就在学舍里补觉,将午后的骑艺课直接躲掉。
谁知,封郁川不知怎的,竟成为国子监校场的教头,亲自来学舍里抓他,真真像个强盗一般,把他抗在肩头就走。
榆禾头回上值,还是当的是科举巡视官这等要职,一晚上哪里缓得过来,索性也懒得挣扎,直接在封郁川肩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埋脸睡大觉。
如此这般,等榆禾睡醒睁眼,他已被掳到封家山寨。
榆禾揉眼道:“强盗头子……”
封强盗坐在床沿,反以为荣道:“不错的夸奖。”
“厚脸皮。”榆禾打着哈欠道:“把我绑来做什么?”
“你都考入上舍了,难不成还不知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的道理?”封郁川道:“是谁之前说,定会来探望我的?我这可不是绑,是帮你完成这一诺千金的话。”
榆禾半眯着眼,不怀好意地微笑着看他。
封郁川扬眉道:“怎的这副表情?”
榆禾悠悠道:“肚子里没点墨水的,讲话才喜欢夹诗带词的。”
封郁川一把掐住榆禾的脸颊肉,正巧按在那睡出来的红印处:“你说对了,我确实空有武力。”
榆禾抬脚就踹,还没几个回合,脚踝也被封郁川擒住,眼见对方洋洋得意的脸色,他眸间燃起小火苗,快准地握住封郁川的咽喉,抬眉道:“你松不松开?”
封郁川轻笑着松手:“不错啊,这会儿我认可你武考能得甲等了。”
榆禾一脚踩去封郁川手背,趾高气昂道:“我才不需要你的认可,而且得的是甲等上。”
封郁川嘶气道:“禾大侠快收着点力道,掌骨要裂了。”
榆禾轻啧几声,感叹道:“你没有入戏班的天赋,我们荷鱼帮拒绝你的加入。”
封郁川反手抓住榆禾的脚底心,分毫不留情地挠他痒痒肉,只可惜禾大侠的弱点之一,正是怕痒,榆禾扭着身体倒回床铺,腰腹间都被挠了个彻底。
封郁川挑眉威胁道:“让不让我进?”
榆禾笑到眼角都快泛泪花了:“进进进!”
待封郁川一放手,迎面就是两枚软枕砸脸,榆禾哑着嗓子道:“我让你从端茶倒水的小弟做起!”
两人打闹过后,封郁川端来铜盆热水,动作生疏地帮榆禾擦脸,要么就是拧得太干,要么就是锦帕还滴水。
榆禾低头看着自己的寝衣,落来好几大滴水印迹,无语道:“照你这般,今岁都升不了职。”
封郁川也不觉得尴尬,直言道:“我洗脸从来都是用手搓的,可没你这般讲究。”
榆禾哼一声,伸手就要抢锦帕过来自己擦,封郁川笑着藏去身后,一把接住扑过来的榆禾,“在西北是过得粗糙了点,这不回了京城,我也得跟你学着讲究些。”
适才玩闹那般久,榆禾也累得不轻,把他当作软垫趴,“说起来,你这探亲假怎的这般久?之前不是说,年后就要启程?”
封郁川道:“我好歹也孤独在西北待了近十年,这才歇息几月,这么狠心无情地赶我走?”
“谁赶你走了?”榆禾偷笑道:“巴不得你当封教头呢!”
封郁川一眼看穿他:“歇了逃学的心思罢,我肯定天天抓你练武。”
榆禾顿时又恢复体力了,抬起身就要接着跟他打,他这儿还没动手呢,寝院外倒是传来打斗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