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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o3章(1 / 2)

间间屋舍看起来,都坚实牢固不少,两两之间相隔得更加遥远,就拿他们正义堂和诚心堂相对的距离来说,骑马都要跑上几步路。

榆禾现在所处的庭院,是之前搭建临时旅舍的地方,学舍已然全部修建完,这厢的庭院也装点得极富诗意,楼阁亭榭,梅兰竹菊,一应俱全,清雅至极。

但榆禾赏不来这般素净的景,他还是觉得舅母院内万紫千红的百花才甚为好看,一想到今后直到结业,除去旬假年节,皆要在这居住,榆禾趴在栏杆旁,堆雪人的精神头都不足了。

而且,眼下在国子监里巡视的,除去监丞之外,还多了不少来自绿林中人,依旧是凭王教头的嘴皮子哄骗来的。

说是让他们江湖中人也感受一番四书五经的浸泡,回头出去,跟其他帮派吵架时,都能显得底气十足,定能吵得对方哑口无言。

他们听后,思虑再三,觉得很是有理,当即表示分文不要,自愿来国子监上值。

报名人数之多,王教头还专门搞了场比武,正好再筛选出武功更强的。

王教头所选的门派也很讲究,拳脚、剑术、内功、用毒、暗器和奇门等,通通都挑来几位,榆禾大为震撼,这会儿猛然惊觉,他们荷鱼帮虽然名号响亮,但好似没有能报的出口的绝学?

榆禾正戳着雪人脑袋苦思冥想,朱漆栏杆前,突然出现好几块银丝糖,他笑着从摊开的油纸包内取来一颗,相比于龙须酥的一咬即断,这种更有嚼头也更加好玩,置于齿间轻咬住,用手往外扯,还能再将银丝拉得更细些。

这类糖极难储存,天冷易冻得瓷实,温度高又易粘黏,邬荆很是费了番苦功,一路小心护送,才将这最佳口感的银丝糖呈到殿下面前。

榆禾玩得不亦乐乎,两片嫩红的唇瓣都被银白的糖丝黏着,呜呜哝哝地让阿荆自己绕进来躲雪,别站在外面吹冷风。

他讲得这般含糊不清,邬荆居然也听懂了,只见人单手撑着栏杆,翻身就立在他旁边,衣袍和发尾都不曾凌乱半分。

榆禾正奇怪他有阶梯不走,翻什么栏杆,脸边就挨上柔软的锦帕,沾着的糖丝碎屑被轻轻擦拭去。

榆禾眼前就是邬荆放大的脸庞,正被阿荆这般亲近举动愣在原地,未吃完的银丝糖悄悄在手心里融化。

“小禾!”

突如其来的唤声打断这厢奇怪的氛围,榆禾回身望去,不知怎的,他感觉祁泽有种怒火冲天的模样,难不成他这回又要得丁等了?

祁泽刚考完,便快步出来寻人,远远瞧着这两人的身影相贴极近,莫名更加急切与不爽。

这般场景与小禾往日和他人玩闹都不同,说不出的烦躁再次涌上祁泽心头,还未想清杂乱的思绪,脚下已大步跑到榆禾身旁。

还没等榆禾开口,祁泽先一步拉着人往后退开好几里,顿然感觉掌心内触感不对,这才低头看去,抬手间,两人的手心已然是拉起数条白丝。

榆禾看祁泽嫌弃的表情,早就乐不可支,举着黏糊糊的手,在那边笑个不停:“这可不怪我,谁让你都不给我说话的时机。”

祁泽的怒气在看到榆禾之后,什么都散尽了,挑眉道:“这什么劣质糖,你也吃?走走走,小爷带你去打水洗手,知味楼上新菜谱了,还聘了新厨来现场做糖画,可比这东西好吃又美观的。”

榆禾神秘一笑道:“这厨子是我请的。”

祁泽讶异道:“这是小食铺没营运过瘾,准备注资酒楼了?”

榆禾一脸你真世俗的表情瞧他,骄傲地仰首,将他在妄空寺想到的善举娓娓道来。

下月便是大荣三年一度的科举,年节过后,就会有不少外乡的举人,一路跋山涉水,远赴京城会试,以酬平生志,届时都会在各坊间落脚。

知味楼的店小二旺儿,年前可谓是愁眉不展,没法子了,才在榆禾出宫去妄空寺那日,包了两大提盒的吃食,托拾竹转交给他。

里面写着张纸条,言辞恳切道,那新起的飞鸿楼近日天天盯着他们,每每菜价都比他们刚刚好低二十文钱,口味又是京中眼下最新奇的,将他们一众新老食客通通吸引去了,他们新岁开年的盈利可谓是降到历史首低。

旺儿怎么说也分文不取地,勤恳当了荷鱼帮好久的眼线,人虽然是滑头了些,但心眼不坏,依旧踏实经营知味楼,也没去飞鸿楼找麻烦。

这还是头一回被逼无奈,才寻小世子帮忙出出主意,榆禾自然不会拒绝,当天就派人转告,他年节回来定能给他想个好法子。

举人们这月起的进京食宿,便能解了知味楼的燃眉之急。

榆禾与旺儿提议,知味楼上新一款叫作金榜题名的菜式,单单这道定在三十三文钱,既有连中三元,名列三甲的寓意,价格又非常便宜,若是举人来用餐,临走前再赠上一枚定胜糕,图个好彩头。

旺儿能在知味楼做到肆主之下,店内首要话语权的店小二,自是头脑灵活,不会问出他们楼内,连盘凉菜也要八十八文,这点钱定会亏本的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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