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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(1 / 2)

不争的目光落去那赌气推走的盘内,取的都是小份,与他那午时能用两碗米饭的好胃口,简直判若两人,瞬然便领悟皇后给他出了什么难题。

两人就这么再次相对无言好一会儿,久到榆禾实在是受不了了,这人杵在原地什么表情也没有,也不开口跟他搭话。

榆禾为了不丢帮主气势,硬是抱臂装高深,就这么板着脸,挺着背,都快要干瞪眼地睡着了。

因此,榆禾率先终止这无厘头的对峙,冷着脸起身,准备绕开人往回走,不争却开口道:“施主。”

在这场,谁先开口谁就大败一局的较量中,榆禾获胜,他满意地停住脚,微仰起脸道:“何事?”

不争捻着佛珠道:“取用合度,食尽不余。”

榆禾:“……”

榆禾就是此刻再窘迫,面上也是分毫不露,从来就没有糕点,能在他碗内留下半点残渣,此番言语,分明就是对他荷帮主明晃晃的挑衅,若不是此人平白过来捣乱,他早就吃完了。

不争看面前人先是红起耳尖,随后眸间流光闪动,一眼便知他心里那些未言之语,估计半数皆是在埋怨他。

不争取来油纸,将盘内所剩,尽数打包好,拎在手中抬步往前走,全程又是只字不言,榆禾简直叹为观止,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跟上?

转而想起那袋中还有两块被他咬过,榆禾努努嘴,只好也抬腿跟过去。

妄空寺内除去青砖瓦片,没有其余修饰,路边的杂草也从不清理,任由其肆意生长,越往后山走,这些长到人肩部的,堪称像是拦路草一般,谁从这儿路过,都得挨顿扎。

榆禾倒是半点未挨到,甚至都不知道这野草,叶边还带着细密锯齿,在他每次都想摘根玩玩时,不争总会及时过来,在他耳边阿弥陀佛,万物皆有灵,甚至长臂一拦,将那片草丛全都挡住。

榆禾只好佯装是在活动手腕,默默把伸过去硬拽的手臂缩回,先前还没注意,不争看着是清瘦,没想到还是蛮肩宽臂长的嘛,他往那一站,榆禾还真是无法悄摸拽来一根。

不争择了处干净宽敞的石台,取出布帕平铺垫在表面,这才将油纸包置于其上,解开绳扣后,再次如石塑般,立在旁捻佛珠,似又是原地入定般。

榆禾也游玩半晌,午时那点素食早已消耗殆尽,也不顾这张木脸不下饭了,站在不争旁边吃得可香。

没一会儿,油纸包内只剩半块雪片糕,榆禾拿在手中掰着慢慢吃,晃悠到结冰的溪流前蹲下。

寒潭分外清澈,冰层也不厚重,里头还能瞧见游来游去的鲫鱼,榆禾察觉到身后走来的人影,悄悄对着冰面扬起得意笑脸,背着人开口道:“确实是山灵水秀之地,这鲫鱼都滋养得好生肥美,想来无论是炖鱼汤,还是烤来吃,定是鲜香四溢。”

不争:“……”

榆禾抬起脑袋,眨着无辜的圆眼:“欸,你们这儿寺庙里的鱼,会不会也有朝一日,从小溪里头蹦出来,对过往施主念一句阿弥陀佛,不要吃我?”

不争:“…………”

单方面地认为自己扳回一局,榆禾欣然起身,景也瞧过,糕也食完,是时候打道回院,结果这会儿,不争又成为拦路和尚,挡在路中央。

榆禾微眯双眼,不高兴道:“不争小师父,是真想与我过两招?”

这人法号的其中一字,虽与大皇子同音,但这身手定是不及大表哥,榆禾都已在脑海里畅想,对方会如何客客气气地唤他荷帮主了。

就在此时,不争从袖间取出一本书册,榆禾顿然亮起双眸,这人还当真藏有独门秘籍啊!

榆禾正想着一籍泯恩仇之时,就被手中佛经书皮里“止语静心,守口息言”的八个大字定在原地。

“此为贫僧修行之道。”不争接着道:“施主既要在本寺静修十日,贫僧略作介绍寺内起居,斋憩诵禅,循时而作,辰时早膳,日中午膳,申时后禁食。”

话落后,山林间只剩风吹草动的沙沙声。

不争还在疑惑,榆禾怎在几息之内,就将八字箴言记在心底,这书册就朝他迎面拍来,待他的视野重回开阔后,榆禾早已一声不吭地大步离去。

不争依旧平静地立在原处,一手捻着佛珠,一手握着佛经,此番既没惊扰山中生灵,小世子的浊气也排去大半,可以算是功德圆满。

在看到不争用心法忽悠他时,榆禾是真的没忍住,亏他还想着与这闷头葫芦握手言和,当真是对木头弹琴,牛还会哞哞两声呢!

但凡多言一字,都是费他口舌,不过把书扔过去之后,确实是怒气散去大半。

榆禾现在哼哼地冲着榆锋他们禅院而去,竟无人敢跟他提寺庙内不供晚膳一事,肯定打的是,他不会在刚见一面之人的眼前撒泼打滚的主意,既然如此,他得挨个给他们补回来。

一路从后山走来寺庙正院,刚路过殿前的百年古树时,榆禾被熟悉的声音叫住,转身看去。

景鄔孤峭而立,身着一袭黯系衣袍,唯独与他全身极不相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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