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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门宰相 第265节(2 / 3)

下不连续,这不就是‘一个得’么?恭喜官人,贺喜官人了。”

章越与黄履对视一眼,一并不约而同的捧腹大笑。

那相士看了也是擦汗,陪着笑了两声。

“好个一个得,能博之一笑,就此罢了。”章越掏出一把钱来放在摊上。

那相士得钱大喜,然后对章越,黄履道:“我与两位一见如故,其实我一见两位,就看出两位都是龙凤之姿,殿试之后必是名挑黄榜。”

章越,黄履二人都不再言,继续逛着寺庙。

二人逛到寺庙后堂,但见这里有一堵长长的白墙,上面落满了诗句。

看来是来京的举子们到此后,留下的涂鸦笔墨。

到了后世当然是‘到此一游’的不文明行为,不过在宋朝这却是读书人的风流。

并有个专门的称呼称之为‘列题’,就是于壁柱上书写姓名与诗赋。

甚至很多地方还迎合读书人喜欢在墙壁上列题的喜好,提供笔墨纸张。

汴京里不少酒家、旅店、寺庙等场合,会挂一块专门用于题诗的板子叫做“诗牌”。

“诗牌”预先刷一层白色的粉,写满了诗词后,可以洗掉,再刷上一层白色的粉,重新利用。当初元夕灯会时,章越在大相国寺就看到很多这样的诗牌。

当初读书人显达和未显达时如此题诗的待遇是不同的。

唐朝有个宰相,年少家贫寄居在寺庙里饱受冷眼,别人吃饭了都不叫他。后来此人拜了大官回到了当年寄居的寺庙,不仅受到了隆重接待,连自己题在墙上的诗也被人用碧纱罩起。

此人看了心有所感写了一句诗,诗里有这样的话‘三十年来尘扑面,如今始得碧纱笼。’

章越黄履看着满墙的字。

章越不由笑道:“不知何人可得碧纱笼?”

黄履笑道:“不得知也,你我不妨试一试。”

章越摇头道:“吾不擅诗,不题了,还是看前人佳作。”

于是二人一面走一面品着墙上前人留下的诗句。

章越与黄履本是抱着看几个‘碧纱笼’来的,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名人大牛在这里留下诗句,如此也好让他们大开眼界一般。

不过让章越,黄履出乎意料的是,这里题字的人九成九都是不认识,连听也没有听闻过。

章越与黄履越看到后面越是心底不安,背后冷汗发凉。

看着他们的诗句里既有踌躇满志的,忐忑不安,不屑一顾,各样人生百态。

如今他们的诗句和文章留在了这里,但人都到哪里去呢?

这一堵墙上几百几千个人,难道就没有几个能在青史上留下姓名的么?

ps:笔者码字后,不知为何一看刚码过的章节,就头疼得厉害,所以有错误的地方,向大家道歉一下。如果书友们看见可以发在章评或书评里,我看见了就改。

第272章 论名

章越在这一堵墙前,有些心绪不宁,一个个的名字在脑海里徘徊不去。

每一句意气飞扬的诗句后,曾经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,如何一张面孔,各人又是有如何的故事,他们无从得知。

不过他们在这堵墙前时,在落笔的一刹那前,都曾为了同一个目标那样努力过奋斗过。

从苏秦的头悬梁锥刺股,至匡衡的凿壁偷光,再至囊萤映雪,留下姓名的即成功过了那条独木桥,至于其他的大多数人都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了。

科举之路,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
在太学里,章越曾听到落榜的同窗自嘲自己是‘贡余’之人。

这贡余二字听来尤为辛酸。

章越想到这里,不免为未第的郭师兄十分难过。他至今不知如何去见他,自己一个及第的人去安慰落榜的人,这话如何也张不开口,只好派唐九送信安慰了,并寄去了钱粮让他安心在京读书,并告诉他章衡已替他准备了门路,等待国子监混补时,即去考试。

但章越心底有等莫名的悲哀,人是在不知不觉的疏远了,他依旧将郭师兄当作最好的朋友,但二人见面聊什么?

黄履知章越心思言道:“当年白乐天言,慈恩塔下题名处,十七人中最少年。但不说这些人,即便昔日进士及第的,但如今慈恩寺下的题名也是不在了。”

章越点点头道:“不免为古人叹息,这都是无可奈何的。幸亏你我都是省试及第,否则哪怕才华盖世,亦有终南积雪之叹了。”

终南积雪是祖咏在科场上作得一首诗,此诗写得极好却不合于科场格式,最后致祖咏没有考上。

两人说说聊聊,正好一名小沙弥步来,他手捧着装着笔墨的盘子来到二人面前问道:“两位客官可要题诗留此?”

章越有意替黄履扬名笑道:“安中,你如今省试第十,若殿试再高第,断然可得碧纱笼了。赶紧在此一试,也为日后增添一段佳话。”

黄履淡淡地道:“碧纱笼,作佳话我从不指望,不过添作你我白首时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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