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也是可以的。”
有了他这句准话,连已经成年的书生都开始摩拳擦掌——
不管郎君要考什么,多读书总归是没错的。
于是幽州自入秋以来,就掀起了一股向学的风气,若是有人在这时候从外地归乡,恐怕都要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家乡了!
京城外。
盟军的大营已经在外边安营扎寨有几日了,他们还抢到了其他州郡运来给朝廷缴纳赋税的粮食。虽然不多,但也强行续了一波命。
而且先前离开的那些宗室眼见着这场仗好像快打赢了,便又厚着脸皮加入了阵营之中,给他们填补了兵力上的亏空。
贤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,倒是也没有责怪这些人见风使舵,而是欣然接纳他们一起围困京城的请求。
他等待的时间太长,已经很不耐烦了,甚至在暗地里不停地和大将军董昌暗通款曲,就是为了给皇位上的那位伪帝致命一击。
现在京城防守严密,只能等换防时董昌的人上来,他才能有和对方谋划的机会。
城外的人一心想要攻进来,而城内的人一心想要逃出去。
京城内,人心惶惶,物价飞涨。米粮店外蹲守着排成长队的百姓,他们花高价钱就为了买那么一捧米,却还是只能被粮店奸商欺压,连店中的伙计都趾高气昂,对待一心想要买粮食的客人就像是打发要饭的一样。
云维看到眼前种种场景,十分担忧,他压低了声音,对廖百川道:“师父,你们准备好了没有?若是贤王的兵进京,可没有任何纪律可言,到那时大家就都危险了。”
士兵们为诸侯王出生入死,他们自然会放任其进城抢掠战利品。长风楼如此豪奢,说不准会首当其冲遭到祸害。
廖百川面上是胸有成竹的模样:“我虽不及主公那般料事如神,但也不是傻的,早就将包括长风楼在内的多数铺子转移到了城外去,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。只是跑得太快也不行,容易招来麻烦,所以还是留了些人在。”
一个月前就有世家和百姓逃离,他们混在其中并不显眼,碍于现在城中戒严,想逃简直难如登天。
云维还是忧心忡忡:“那你们的周全呢,谁来护着?”
他看城中的士族官员好些都乱了阵脚,严令下人随意出府,而且这时要有人随意窥探他们那些街巷的话,遭到的不止是粗暴驱离,甚至还有可能会丢了命。
他是对伪帝还有利用价值,所以性命多半是丢不了的,但是其他人却不一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