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擦着不断冒出的眼泪,爱不释手地一遍遍摸着奖状,指尖滑过上面写着的字体,抽泣着说:“可是从来没有朋友送过我奖状。”
她是在陈述事实,但在哭腔的衬托下,这句话就显得委屈和可怜兮兮的。
范倚云和费旸的心都化作一滩水,只想把温灼抱在怀里好好安慰,但碍于现在还是上课,两人都不太好有动作,只能小声地安慰她。
江嘉言始终沉默着,他只是看着温灼,将目光聚集在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不断冒出的眼泪。
前桌的两个人与温灼说了会儿话,见毕彤回来了,就转过身去。
温灼的眼泪也擦干了,潮湿的眼尾染上微微的红色,她嘴边挂着愉悦的笑,将奖状小心翼翼地收起来。
又转头对江嘉言说话,“谢谢你。”
她总是在道谢,于是自己也觉得“谢谢”在她嘴里有些廉价了,不足以表达她此刻满心的感动,便又补充说:“你的字写得真的很漂亮,像书法家,而且你也好厉害,竟然能要到学校的章,还有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