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良,我为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你是不是得有所表示?
我要回云城上班!”
季锦良停下抹药的动作,很认真地说:“白宁,乡镇工作没啥不好的,而且你没几年就退休了,别再折腾了。”
白宁:“锦良,你就答应我嘛……”
季锦良不想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,淡声道:“我考虑一下,这件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白宁知道季锦良的脾气,不能逼他太紧,否则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于是乎,另起了个话头。
“要不是我及时出手,宋云庭跟周慧芳估计得从你兜里掏走不少钱吧?
锦良,你说我是不是季家的大功臣?”
季锦良:“辛苦你了。”
白宁莞尔一笑:“我是替我儿子守江山呢,不辛苦,都是应该的。
锦良,顾海棠这几年在京市发展地挺不错的,给宴礼攒下了不少的家产,肯定看不上季家这点家底,你说是吧?”
季锦良觉得她话里有话,脸色转冷。
“白宁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锦良,我的意思是,宴礼可以继承顾海棠的家产,所以,你就把季家的家产全都给向远,
兄弟二人谁也不抢谁的,这样才公平嘛!”
季锦良一听就笑了,白宁还是这么贪心啊!
他故意问道:“白宁,你这个分法也不是不行,那你说老太太的东西怎么分?”
白宁见季锦良脸上有了笑意,以为他答应把季家的财产全都给季向远,顿时开心不已。
“老太太把传家的手镯给了乔彦心,她剩下的钱自然应该给向远!”
季锦良的脸上有了寒光,对白宁摆平周慧芳这个大麻烦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,冷道:“白宁,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,啥都敢要啊!
人家顾海棠攒下万贯家财那是人家的本事!
瞧把你眼红的!
你自己没本事给你儿子攒家产,难道还是人家顾海棠的错?”
你自己缺爱,就见不得别人被宠爱是吧?
白宁最讨厌季锦良拿她跟顾海棠作比较。
反正……比也比不过。
“你又拿我跟那个女人比?
你还是觉得她比我好,对不对?”
白宁又气又委屈,心里酸溜溜的,为什么她已经这么努力了,却始终捂不热季锦良的心。
为什么在他心里,她始终比不上顾海棠?
她比顾海棠差在哪儿了?
提到顾海棠,季锦良的眼底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光。
他抽了抽嘴角,有些不屑地看着旁边的女人。
跟小海棠比,你凭什么?
这时,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,季向远回来了。
一看到白宁浑身是伤的样子,就有些激动。
“妈,家属院的人都在传你呢,说你英勇无敌,三两下就把周慧芳母女收拾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家属院的人确实都在传白宁,不过可不是夸她英勇无敌,而是骂她心狠手辣,对孤儿寡母太残酷。
季向远是为了哄白宁开心,故意捧她的。
白宁哼了一声,用眼角看着季锦良,幽怨地说:“可惜啊你爸爸不领情,我白跟人干架了。”
说着,悄咪咪给季向远使眼色。
季向远会意,趁机说:“爸爸,不管我妈以前千错万错,她已经受到惩罚了,也是真心悔过,
而且这次又确实给咱家立下功劳,你就把我妈妈调回云城吧。
天越来越冷了,我妈一个人在乡镇上班,您心里也不放心啊。”
季锦良哼了一声。
“我怎么不放心?照你这么说,乡镇上、乃至农村的老百姓都没法活了。”
说着起身往楼上走去。
白宁和季向远面面相觑。
季向远拉着白宁在沙发上坐下,问了句:“妈,你是不是真的想回云城?”
白宁:“这还用问?
你没去过那个乡镇小学,脏死了,吃饭还得自己做,衣服也得自己洗。
现在还没到冬天呢,太阳一落山,就能穿毛衣,这要是到了冬天可怎么熬?”
季向远循循善诱:“妈,我爸爸是因为你伤害了我嫂子,才罚你去乡镇小学上班的,
你要想回来,还得我嫂子点头同意才行。”
白宁的两条眉毛顿时立了起来,气冲冲嚷道:“乔彦心算什么东西?
你竟然让我去跟她道歉,求她原谅,想都别想!”
季向远:“如果没有我嫂子点头,你这辈子都别想调回来了。
我嫂子那个人虽然原则性很强,但是很好说话的,她心肠也软,只要你肯诚心道歉,她肯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白宁好半天没说话,让她给乔彦心低头赔罪,这比打她一顿还难受。
可是她又确实想尽快回到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