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。”章才储温柔说道。
“真的吗?”有人质疑,惶恐反问道,“若是不来呢?”
“不会的,朝廷不会不管我们的。”闻实道最后笃定说道,“江其归是我的学生,我很了解她,她绝不是坐视百姓受苦的人。”
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,他们面面相觑,有着对未来的担忧,也有着沉默的等待,他们都还是学生,这辈子都在低头看着书,第一次抬头去看面前的世界。
“杀土匪,保县城。”有人大喊着。
“杀土匪,保县城。”一时间,呼声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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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逵救出孙燧后心有戚戚,不由大骂道:“好狠,好狠的心啊,竟然一把火把监狱烧了,真是畜生。”
孙燧摸着被火烧得短短长长的胡子,却突然大笑起来:“烧了才好,他不烧,如何离间那些本就是被钱拴在一起的人。”
“别笑了!你也疯了。”许逵至今的心跳都还是很快,忍不住骂道,“你也吓死我了,那些供词没了就没了呗,再抓几个其他人问就是”
“没呢,在这里!”孙燧拍了拍袖口,“这次他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好,好好好,总算不负朝廷所托。”
“行了行了,先回家吧。”许逵瞧着满街的狼狈,伸手把人抓回去,“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,一大把年纪,也要注意注意,还要不要见你的小孙女了。”
只是两人刚回到内院,看到突兀出现在门口的东西,脸色一变。
门口的地方赫然整整齐齐摆放着枣黎姜芥四样东西。
“早离江界,威胁我。”孙燧冷笑一声,浑然不惧,甚至生出无限战意,“我还真当他巍然不动呢,原来也是急了。”
许逵已经吓得拔出腰间的刀,紧张的看着周围:“衙门里果然有内贼,狗东西,吓唬人。”
“罢了,便是杀了我又有何用,你赶紧去联系锦衣卫,我们要先去九江剿匪,之后就马上回南昌,我们能做的,都做的,就等宁王自己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啊。”许逵嘟囔着。
“那就是予贼以名,让朝廷陷入被动,现在需待片刻即可。”孙燧平静说道,“春天来了,他蹦跶不了几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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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要南巡!”宁王府,都指挥葛江匆匆而来,“毕真说的,京城的消息。”
李士实也紧跟着走来,一脸兴奋:“天要亡他,天要亡朱厚照,只要我们把他暗杀,又或者扣押,大事必成。”
朱宸濠谨慎说道:“怎么好端端要南巡,朝臣都不说?”
“浙江不是在采买织造吗,浦智那人瞧着一本正经,原也是个坏心眼的,一直上折子说浙江是如何如何好,陛下一向爱出门玩,可不是心动了。”葛江大笑着,“怎么没阻止,江芸亲自出门都不行,陛下还和人大吵了一架,结果殿下猜怎么着,陛下趁着大家不注意,自己偷偷跑了。”
朱宸濠惊得瞪大眼睛。
“若是寻常人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,我定然是不信的,可朱厚照一向是不安分的人,从小就喜欢偷跑到外面去,之前还不是去南海子狩猎,后来还不是去居庸关,被杨一清匆匆抓回来吗?这次又说他跑了……”李士实露出讥笑,“我一点也不怀疑。”
朱宸濠原本担忧的心也紧跟着被安抚了。
“那我们早些准备,把人抓起来?”葛江激动地搓了搓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