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恒川家族与宫崎家族的设计,这次兴义工业园项目的立项,是他们偷采兴义稀土矿的最佳机会。
他们俩家几乎在一瞬间就达成一致,不惜一切代价,一定要拿下兴义工业园第二段和第三段的开发权。
这才有了恒川隼人向恒川俊彦说明情况后,恒川俊彦痛快答应,并承诺资金不会有问题的原因。
这么多年来,
恒川、宫崎两大家族,在华夏豢养了不少人。
这些人有些隐藏在社会中,有些隐藏在一些部门内,甚至还有人爬上了高位。
比如白小鹏、廖森,以及那位港务处副处长。
对于他们来说,只要能花点钱解决的问题,就不叫问题。
这么多年来,如白小鹏之流,一直暗中在为他们家族服务。
而作为报酬,他们将白小鹏受贿所得资金,全部通过他们家族的银行、国际银行,以及他们旗下的一些隐藏的公司,进行清洗,分散流向国外。
并帮着他们在国外购置资产,安置家人,以确保他们一直能忠诚的为他们的家族服务。
这次兴义稀土矿的开采,原本胸有成竹。
可是没想到,最后还是被发现了。
而且他们安插在华夏境内的旗子,被拔掉了一大半,投出去的资金,也血本无归。
为此,宫崎明德大为光火。
就在恒川大石准备回u国的时候,突然接到恒川俊彦的电话,让他先去一趟大阪,向他的外公说明这次行动失败的情况。
此时,恒川大石已经被带到了宽大的客厅中,佣人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。
宫崎大成、宫崎孝次郎坐了下来,等候宫崎明德。
恒川大石却依旧笔直的站着,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。
好在不到十分钟,宫崎明德带着那个女孩一起走了进来。
佣人赶紧递上洗手盆,毛巾。
宫崎明德洗手后,才不紧不慢的来到主座上坐下。
女孩则不声不响的站在他身边。
“大石见过外祖父,外祖父身体一向可好?”
等到宫崎明德坐下,恒川大石才恭敬的微微鞠躬,问候道。
宫崎明德目光凌然,肃然说道:“坐吧。”
恒川大石满脸愧疚的说道:“外祖父,大石是来请罪,并聆听教诲的,不敢入座。”
宫崎明德也不勉强,淡然说道:“那你站着。”
“是,外祖父!”
恒川大石一直显得十分恭敬。
“恒川大石,兴义稀土矿,最终功亏一篑,你有什么要解释吗?”
宫崎明德喝了一口茶,才不紧不慢的问道。
恒川大石没有多想,就满是愧疚的说道:“这件事是我运作不当,才造成这样的后果,愿意承担一切责任,绝无怨。”
宫崎明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片刻后才沉声问道:“这件事,一直是恒川隼人为主在操作,他也有很大的责任。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?难道你不知道,这件事给我们宫崎、还有恒川家族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吗?”
“晚辈明白!”恒川大石低头,一脸恳切,“所有责任我都愿意承担,任何惩罚我都愿意接受。只是希望外祖父不要追究隼人君的责任……”
宫崎明德有些意外的“哦”了一声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恒川大石说道:“这次失败的主要原因,是因为一个叫皮阳阳的华夏人。这个人不但阴险狡诈,而且还是武道高手。他一直是我们恒川家族的死敌,隼人君好几次差点死在他手上。
“现在,隼人君依旧不顾个人安危,独自一人留在华夏,就是为了此人。我想,他一直在守护我们家族安危,这次事件虽然失败,但如果对他进行追责,未免让他寒心。所以……还是请外祖父将所有的责任都由我来承担!”
宫崎明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,语气也柔和了很多,“大石,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担当,以前是我小看你了。那好,我们先不说追责的事,你和我说说,那个皮阳阳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恒川大石的嘴角跳动了一下,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缓缓说道:“这个人是二十年前,燕氏家族的遗孤,燕阳羽。--≈gt;≈gt;”
听到这句话,宫崎明德手中的茶杯抖了一下,茶水都溅了一点出来。
他的眼眸中,瞬间精光暴射,神情之中透着一丝不敢置信,语气肃然的说道:“燕氏遗孤?确定?”
恒川大石点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