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鹤,萧渊年少时一度自负的认为我曾倾心于他。重逢的喜悦褪去,他就会展示出真实的自我,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呐。”周慧想起往事,苦恼地蹙起长眉。
母亲很少提及往事,姜南风情不自禁起了好奇心。
“母亲,此话怎讲?”
周慧放开儿子,向外走了几步,手无意识抚上头顶裹住秀发的白色绫纱,声音轻柔:“说起来,此事便是如今混乱的开始。前朝式微,南下偏安,在洛阳定都之后又几次不敌入侵,接连丢失城池,表哥守城不肯退,被末帝下旨抓回来当庭打断双腿,我也因此被末帝退婚。我和表哥商量着一起外出游玩散心,结果在画舫上遇到了几个对朝政高谈阔论的年轻男子。那几人后来便是你的继父们和萧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