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好过现在这种被直接看穿貌合神离的窘境来得好些。”
尤利娅摇了摇头,实话实说道:“虽然内塔尼大人确实有这个意思,但既然处在我们这个地位,很多事反倒不太好套用于那个我们共同打造并维护的野蛮环境了,所以……很遗憾。”
“原来如此,你不喜欢他。”
戴维一边舔着自己的手指,一边随口问道:“所以,你还是处女?”
“戴维殿下。”
尤利娅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我并不认为现在聊起我个人的隐私于这场对话有什么帮助。”
“未必。”
戴维却是摇了摇头,冷笑道:“你与我和内塔尼并不一样,你很重视自己‘贞洁’,而我们只是将那视为如同吃饭喝水般的欲望宣泄,在这一前提下,我们更像是原始的野兽,而你则代表着‘文明’与‘信仰’,当然了,我并不是指圣教联合那些神棍口中的‘信仰’,而是作为一个自爱的社会性生物骨子里那份‘自爱’,而通过这些细节,我就能猜出更多有关于你的信息,并根据这些信息进行针对性举措。”
尤利娅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野猪人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迟疑道:“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说这些。”
“我只是在反驳你。”
戴维重新转过头去,看向远处那灯火通明的黑梵独立军营地,不甚在意地说道:“反驳你刚刚那句‘不认为现在聊起你个人的隐私于这场对话有什么帮助’的天真论调。”
“哼。”
尤利娅轻哼一声,随即便缓步走到戴维身旁,抱着胳膊倚在墙边问道:“所以呢?在知道了这些消息后,皇子殿下你有想到什么有效的举措吗?”
“有啊。”
戴维微微颔首,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比如现在把你强暴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就是字面意义上的,把你强暴掉,这就是在我看来最有效、也是最具性价比与合理性的举措。”
“我完全不理解你这个人在说什么。”
“首先,你没有实力反抗我,而在这座要塞中唯一有实力阻止我的人,也就是内塔尼,多半会因为你之前的排斥而拒绝伸出援助之手,而在那之后,你很有可能对夺走你身体的我产生一种病态的情感,而这颗种子只要得到恰到好处的浇灌,就会自行开花结果,再不济……也足以破坏掉你和内塔尼那脆弱的同盟了。”
“戴维殿下!”
尤利娅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,干声道:“你最好是在开玩笑,别忘了,我可是血羽台地的首席军师,是女王陛下最信任与重视的人,如果你……”
“我没在开玩笑,也不在乎你有多受那位女王的重视。”
戴维平静地打断了尤利娅,并在轻描淡写地瞥视了一眼后者后用同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:“不过你倒也不用担心,我并不打算这么做。”
尤利娅:“……诶?”
“首先,我并不是很在乎你和内塔尼之间的同盟,而将其破坏掉这种事,在我知道你在无形中给了他难堪后就不再重要了;其次,无论是你也好、内塔尼也好,你们都只是背后统治者麾下的马前卒罢了,就算是再怎么重要、再怎么强大的马前卒……也无法干涉、撼动、左右邪眼王与你们那个什么女王的意志。”
戴维吸了吸他那规格稍微有些大的朝天鼻,解下腰间水囊灌了两口助消化的蔬菜汁,并在抬手抹了把嘴后舔了舔下唇:“最重要的是,我对你不感兴趣。”
尤利娅柳眉微蹙:“你对我……不感兴趣?”
“我并没有否认你的美丽与魅力,女人,也承认我对你确实存在着原始的冲动,但这与我对你不感兴趣并不冲突,也不意味着我想要对你用什么欲擒故纵的伎俩。”
戴维抱着胳膊,目不斜视地盯着远处那些‘敌人’的营盘:“只不过,正如普通人并不会与野兽媾和一样,我也不会想要对你做些什么,至少在非必要情况下,我没兴趣。”
尤利娅扯了扯嘴角,吐槽道:“所以我应该庆幸,您只把我当成一只野兽看待吗?皇子殿下。”
“错。”
戴维摇了摇头,淡淡地纠正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才是那个‘野兽’。”
尤利娅立刻瞪大眼睛:“您说什么?”
“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?我说‘我们更像是原始的野兽,而你则代表着‘文明’与‘信仰’’。”
戴维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:终_c

